【螽斯】「( ´▽` )ノ~♡鬼白」补

(正文)光影之下(四.1)

    “叩叩------少爷,公子来了。”立夏向鬼灯略施一礼,转身上前恭恭敬敬的敲门。

    虽是刚入夜,但院子却被灯笼照得大亮,鬼灯稍稍打量四周,院里来来回回的下人倒是没几个。正想着这淫兽怎么可能改了性子,就听立夏“吱”的推开了门,然后那人素来轻佻的声音就传出来了,“哦呀~已经到了吗~”。

    早就知道他是这种性子,可还是有些不快。

    “哟~你回来啦~一个面瘫在外边生活很艰难吧?哎~毕竟不是谁都如本少爷这般风度翩翩善解人意待人和气又温柔~”

    鬼灯大步跨进门里,瞥到白泽半倚在书架旁胡言些有的没的,也不予理会,只去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地斟了茶吃。入口微苦,嗅有独特清香,回味悠长。倒是好东西,鬼灯想着,开口道,“猪居然也能吃出好赖的么?”

    白泽说是“赔罪”,可两个人谁也不提之前种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格外的心有灵犀。

    “你这浑蛋!亏得我特意让人弄的!你真真是不知好歹!”

    “啧……”鬼灯不耐地皱皱眉,直接把茶杯朝他掷了过去,“呵,偶蹄目的淫兽倒是知道好歹了么?我‘亲爱’的‘好哥哥’?”

    如此的心照不宣。看起来与平日无异。

    白泽向鬼灯走去,“那我来教教你------什么是‘兄友弟恭’,如何?”

    走近了,鬼灯才觉得白泽脸色发白。鬼灯一把拽过他来,白泽一手按住鬼灯的手试图扯开,一手向外推他的身子。只是手一挨,低低的温度让鬼灯一惊。又抬头看看白泽的脸,脸色不好,温度也不对,是病了吧?

    “我怎的不知兄长竟如此关心弟弟?拖着病要给我赔罪呢?”鬼灯扯着不放手,眉头轻拧,“你有何罪?”语气平静的听不出波动。

    坏了,白泽暗叹,本来想的最好是动手打一顿,然后自己再示示弱,打过这事儿也就罢了,本来就是都不占理,想的倒是挺美,可现在剧本有变。鬼灯是打是骂自己都无所谓,独独他面色阴沉却语气冷静的说话是自己顶受不了的。没办法,只能想个别的办法让他先消消气了。

    白泽从鬼灯手下扯出自己,挪到桌边,把之前准备好的吃食从食盒里端出来。拈了块松子百合酥,“虽然只是觉得好吃,不在意它的含义,但是来图个百合的意思到也不错。”,说着就咬了一口,“唔,味道还不赖,要尝尝吗?”把咬过的直接递到鬼灯眼前,满脸无辜的傻笑。

    看着那人一张蠢脸,鬼灯突然就觉得自己恼不起来了,满腔的怒气被兜头扑灭。鬼灯也不扭捏,就着白泽的手直接咬上去,待差不多吃完时,看着白泽说,“果然是蠢死了。”也不知是意指什么。

    “哼……”

    突然静下来。连呼吸都被刻意放轻。只互相看着,恨不得把对方的刻在眼底。

    立夏早在鬼灯进去之后就悄悄带上门下去了,还顺便把余下的几个下人都叫了出去。本来立夏想的是,要是又动起手来,万一误伤到谁就不好了。无意间反倒合了白泽的心思。

    鬼灯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坐回椅子,新拿起个小杯,满了杯茶,浅浅地抿上一口,气定神闲,“不亏是京邑里有名的白少爷,吃喝玩乐还真是无所不精啊。”也不在意是不是和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冲突,只是单纯的想刺刺他而已。

    白泽就看着他提起茶壶,捏着壶柄,略略一斜,淡色的茶水就成细细的一股流出来,缓缓地注入杯中。袖子是广袖,为了方便,只得一手稍揽。鬼灯的手是很漂亮的,修长有力,玄色红纹的衣服一衬更是好看,真想扯住好好把玩一番。想着,白泽就径直过去抢走杯子扔到一旁,把他的一只手攥在手里,颇是认真的摸了个遍,然后用手指仔细的划着鬼灯手心的纹路。“手纹这么乱,你这面瘫居然是个很爱操心的人吗?真是和你的气场不符哎~”,白泽很是严肃的和鬼灯说着没头没脑的话,手也一直不停在鬼灯的手心打转。

    鬼灯坐着,手被白泽拉起,微微抬头看向白泽。白泽站在鬼灯面前,身子低下前倾认真的盯着、摩挲着那手,只一呼吸就能毫不费力的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从耳后、肩侧滑落的发丝随着呼吸的起伏,在鬼灯的臂上扫来扫去。盘成中国结的红线带着铜钱也不安分地用穗子找着存在感。

    本来就很久没有碰过了,手被白泽刻意勾住还不住地轻划,白泽手凉,但又不是凉到忍不了,很奇怪的感觉一丝丝的从手心传来,酥酥麻麻的,让鬼灯有些意动。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扭捏的,鬼灯拽过白泽,“应该说淫兽果然是淫兽么,”近到呼吸都可以直接打在脸上,说着偏头去轻咬白泽缀着红线的耳垂,摩擦到白泽的脸也是微凉的,和自己的暖成了对比,却更加想贴着蹭蹭,舌头舔着他的耳垂,软软的冰冰的但又有粗糙的饰物阻碍,细细的舔着,然后悄然向上滑去,把耳廓也顺着起伏舔弄得湿漉漉的,口里含糊不清,“真是蠢……”。也不知在说谁。

    耳垂被轻轻啮咬,耳廓被吸吮舔弄,皮肤被温热潮湿的舌戏弄着,因着是耳朵,所有声音都被一丝不落的收进,嘬起咬磨的水声啧啧、说话时的轻颤、无意识的哼喘,愈发的让人觉得燥热起来。白泽自然不会干等着,勾起嘴角,径直向前去,跨坐在鬼灯腿上,来回扭了几下觉得位置舒服了才坐好。一手环着鬼灯的腰,一手从鬼灯的腋下伸过去在后背探出,按在鬼灯肩胛处紧搂住,头在鬼灯肩上蹭了蹭,然后用牙把衣领扯的宽松些,白泽凉凉的皮肤时不时在鬼灯的脖子上碰碰,感觉很舒服,还不时轻舔起脖颈的皮肤,试探着用牙咬上去,舌头在牙齿间的皮肤上流连。

    不再言语,只听得不稳的呼吸和吸吮的声音。

    屋子被烛火照的通亮,院里也是灯笼高挂。下人们全都退出白泽院子的主院,安安静静的。周遭只余下两个相偎相拥的人。烛火把人影投照在一旁,一跳一跳的光照得那人影似是在缠动,像是要互相融成一体,长长久久的纠缠下去。

    都意犹未尽的舔着唇把舌从反复舔舐的地方收回,看着对方略带情动的样子更是心痒。

    “要吃点儿东西吗……”白泽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搂着鬼灯的脖子,一副关切的模样坐在鬼灯腿上,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会很久哟~”话说的语义不清,他却眯起眼睛,笑得欢快。

    “你以为我是猪么?”鬼灯没在意他把微凉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取暖,声音夹着少许的暗哑,直直地盯着白泽。

    “嘁~我可是好心呢~”白泽听到鬼灯的回话也不气,还只是搂着他脖子笑。

    鬼灯面无表情,就着白泽跨坐的姿势抱起他来,大步迈到了床边,往下一抛,一腿靠着床沿站在脚踏上,一腿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泽。

    光线暗下来。床是螺钿拔步床,和偏院客房只是围了一层的架子床不一样,这个简直就像个小的起居室,几步进去,把大部分的光都留在了身后。

    没去扯下帷幔,也没必要。

    白泽侧躺在床上,也不作声,歪着头,一双凤眼只是看着鬼灯,保持着跌到床上时的姿势,颇有些我见犹怜的意思。虽然知道不会磕到,但还是在跌落时下意识的伸手去缓冲了下,然而腿反倒是因为分开的缘故没去注意,所以倒在床上时腿还是侧向分开、把鬼灯的腿夹在中间的。不过也没磕到就是了。

    昏暗的光线,意外的让人觉得更加暧昧不明,愈加兴奋起来。

    而且空间小了,声音撞到阻碍多少会弹回来,连轻微的呼吸都忽然变了味儿。

    “嘛~真是不温柔呢~要不要喝些东西?”白泽翻身平躺在床上,忽的冲鬼灯绽出个笑来,带着些妩媚的味道。

    “怕了?”鬼灯声音又回到了无波无澜的状态。

    听到鬼灯的话,白泽恼起来,“才不是!嘁~不领情就算了……”本来想还嘴的,但念着先前的事儿和现在要做的事儿,只分外大度的忍了一回。

   鬼灯也不含糊,俯身压过去,正打算按着白泽好好地舔弄一番,却冷不防的被推了一把,“你袖子里什么东西?硌着我啦!”这时鬼灯才想起来本来要给白泽的如意。其实当时买下只是看着样式漂亮,寓意挺好的,而且刻着一只长相奇异的兽类,送给白猪也很合适,并没有多想,然而此刻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泽,鬼灯不由得往歪的地方想去了。

   维持着压在白泽身上的姿势,鬼灯抬手把如意从袖里掏出来,然后一手支起身子,一手拿着如意贴在白泽脸上,“喏,兽类,给猪的。”随后又压了回去,把头放在白泽一侧的肩上,在他耳边轻喃,“我以为猪是不会冷的呢。”

    白泽看着一旁的帷幔没说话,他怎么能说他冷是因为他特意在鬼灯来之前用井水浸了手和脸呢,虽然天气不算寒,可水还真是凉啊,左等右等他就是不来,手都快冷得不会弯了,实在不想泡了赶紧差立夏去请他,要是他再不来,白泽觉得自己非泡得病了。但是这怎么能说呢?所以白泽只好笑着不说话,然后伸手在鬼灯身上开始四处摩挲,希望能转移下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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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光影之下(四.2)

    白泽躺着,任由鬼灯压在身上,一边把微凉的手从身侧收回探入鬼灯的衣襟用手掌在他胸膛、后背上来回摩擦,能感觉到鬼灯身子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手的温度,还是因为伸手的那个人,又或许两者兼有,一边在心里翻白眼儿,想,还不是为了你才去泡冷水,谁知道你不按剧本来啊?!本来照你那臭性子来了之后肯定是装啥都没发生,因为立夏是无关的所以你不会拿她出气,所以你会来,唔,也许之前会迁怒?啊,跑远了……然后就还是会吵闹,我再“作”一点儿,然后就是打一架,之后我顺势一倒,虽然毒舌面瘫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其实很温柔的,啊,虽然在床上并不是个温柔的家伙吧,但是总归看着我“柔弱”的“不堪一击”,额,他会觉得顺眼点儿……吧?所以坐下来冷静冷静再顺理成章的吃吃喝喝,我珍藏的东西可是很厉害的,然后意识不清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儿把先前的一笔勾销什么的……白泽翻身把鬼灯压在身下,看着他淡然的模样,恨恨地跪坐在他大腿上,一把扯开鬼灯的腰带,我想得那么好你怎么就不按剧本来呢?!虽然现在结果是一样的,但是莫名的不爽啊……扯开腰束,胡乱地把鬼灯的外袍和里衣从脖颈顺着它系好的层次向两侧分,没有完全脱下,衣裳挂在肩处,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胸口因为呼吸的缘故一起一伏,顺着往下是肋骨,但是看不太分明,鬼灯是有肌肉的,很漂亮的那种,很匀称,再然后是小腹,没有多余的赘肉,紧致平坦线条流畅,但亵裤还没有被脱掉,只能看到一小半,隐隐有些从裤里蔓延出来的浅色的细毛汇成的花纹,却不觉得恶心,只勾得人想全扒开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才能长出那么漂亮的纹理。
    白泽俯身贴在鬼灯耳侧,说了句什么,却因为轻轻舔弄啮咬着鬼灯的耳朵变得模糊。就着白泽趴下来的姿势,鬼灯抬手搂住,然后去摸索着解开白泽的腰带丢到一旁,拽开衣襟里衣。
    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忽然就热得满头大汗。
    白泽左手按在鬼灯的肩头,右手捏着鬼灯的左乳首用指腹来回揉搓,还坏心眼儿的把一条腿挤到鬼灯的腿间,用自己的下身去摩擦鬼灯的下身,然后听着彼此唇齿间泄出毫无意义的音节混着喘息在昏暗的空间里响起。其实白泽早就被硌着了,只是故意没去扯下亵裤。
    白泽也在忍着,因为想“报复”下鬼灯的“不合作”,所以才到处挑弄就是不往重点去。白泽的心思鬼灯倒是没去猜,满心觉得白泽主动起来还真是诱人,不知怎的,鬼灯想起了刚拿出的、被白泽顺手放在一边的玉如意,刚好可以把玩的大小,细腻温润的手感,要是……
    “嗯……”,被耳边白泽一声短促的哼声扯回注意,鬼灯搂住白泽扭动的身子,心里暗暗发笑,明明是来挑拨自己的结果他反倒自顾自的沉进去了,所以说真不愧是淫兽么?他这幅模样真不想再有人看到,鬼灯把白泽箍在怀里,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
    鬼灯从身上拽下白泽搂在怀里,坐起来,解开白泽已经歪掉的发冠,捏起一缕头发,闻了闻。
    白泽还在扭来扭去的轻哼喘息。
    “啧。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许是因为刚吃了点心,尝起来甜津津的,划过牙关,吸吮对方的舌尖,觉得身子都激动的抖了起来。手抚到背脊,沿着骨头缓缓下滑,解开亵裤,揉捏两下。抬手摸过白泽早早备好的小盒子,沾了满手滑腻,又复往下探去。
    真好。他们想。你喜欢的你爱的那个人,恰好也喜欢你爱你。而现在你们正在做着亲密无间的事儿。
    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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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点儿之前写了没发……因为当时想写肉来着,结果写不下去了,所以就搁那儿了……然后忽然想起来,反正也没办法再差了,索性扔上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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